商如意也传音给左十三，每一次看到左十三这样，商如意心中都烦乱。

“我有兄弟，也是九尾天狐，天狐一脉，已经没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商如意当场就明白了，忍不住看向对面的女子道：“她叫陶翠，的确是九尾天狐，他们别强者给灭了。”

“当初是我来到祖地，救了她！”

“你见过黑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商如意脸色再次狂变，想要弄清楚左十三说的是什么。

结果此时白玉大殿之上，一名白衣老者，正背手站立。那是菩提坐，十六名妖族圣贤，也都盘膝在老者身边。

老者好像讲道一样，每一个柳枝垂下，不同之道，融入圣贤之位上。

“这就是太上长老，有长老，才有我们南离妖宗之道！”

“他是我们的老师！”

“我曾经，也在这里！”

商如意忍不住抬头看向尘长生，曾经是她的老师，如今她已经是宗主。

“小友来到！”

“众生起！”

尘长生终于转过身来，根本不是老者，容貌犹如少年，只是头发都是花白的。

圣贤都在尘长生四周凝立，没有任何异动，不过一道道神识，还是降临在左十三的身上。

“拜见，太上长老！”

“十三，还不拜见！他不光是太上长老，还是妖师！”

左十三抬头仰望，轻轻抱拳，也幽幽说道：“尘长老，邀请我，所谓何事？”

“你们也观察半天了吧？我不是妖族！我也不是凶兽！”

左十三淡淡笑着，望着众人，而此时众人也都愣住了，左十三太直接了。

“你的确不是妖族！”

尘长生很平和看着左十三，淡淡一笑，云清风淡，仿佛天地都璀璨起来。

“十三小友，进入南离妖宗，所谓何事？”

尘长生居然反问起来，同时也看向商如意。

“长老，他是跟随白镜月长老，他是灵宗无极地的人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妖族圣贤都愣住了，灵宗无极那样偏僻之地，居然有如此强者出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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