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看着，托尼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，注视着恒星的诞生与毁灭，注视着生物的出现。

托尼心中没有任何起伏，他已经失去了对于情绪的理解，又或者，是因为完全理解了情绪这种东西，于是将它舍弃，彻底的拥抱了理性。

他想要用一段话来表达心中的感觉。

嘴唇蠕动片刻，托尼又放弃了这种想法。

言语已经无法描绘这种伟大。

“托尼～”

他看见有人呼唤着他，名为声音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向前蠕动着，扭曲着，向四方传递，企图用这种愚笨落后的方式将信息传递过来。

声音传播的太慢了，以至于他往前靠了靠，读取了这道声音中的信息元素。

焦虑、痛苦、自责、女性、三维、外貌……

托尼精准的读取出了声音中承载的所有数据。

他很轻易的构建出了一个女性的人形外壳。

随后他根据这道声音构建出了一栋房子，医生忙碌着走来走去，拿着一个巨大的电击器震击他的身体。

房间的外面，一个黑色皮肤的光头独眼龙沉默的看着这一切。

那是……我……？！

身体传来了一股可怖的吸扯力，将他吸扯回了自己的身体之中。

他吃力的回头望去，看见无可言会的黑暗转动着，真理就慷慨的放在这里，供人读取。

他又在余光中看到了一些无法言明的存在，凝视着一颗蓝色的球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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