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平静的脸颊上，丝毫看不出端儿。

“先问你个问题吧！这关系到以后我们的人权ok，你认为你是人还是数据？”企鹅并没有回答帝弑天的疑问，而是反问了帝弑天一个问题，而这一个问题也是一直以来在内心深处，都多少困扰着帝弑天的一个问题。

“我是人还是数据？是人还是数据？呵呵呵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出乎意料的帝弑天笑了，而且是笑得那么的凄凉沧桑……隐约间渐渐影响着企鹅的内心和黄金哥布林赫德尔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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