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，“若是这个说法能让你同意，那就这个说法吧。不错，我最近跟南疆巫医学了一手神奇的驱邪祛毒术，据说啊，只要用了这种月亮女神亲自赐予的医术，尤其是月圆之夜......”

“今夜没有月亮。”

“别打岔，听我说完。尤其是月圆之夜，可以活死人生白骨呢......你想想，这可是神秘的南疆巫术啊，你平日里想都别想听说的，今日我就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了。你不是问那火枪、燃烧弹、红衣大炮是从何听来的吗？实话告诉你吧，也是从南疆巫医这里听来的。”

“编，你继续编，我觉得你没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屈才了。”

“嗨，清墨，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......”

“月儿，你看着我的眼睛......”

袁华很听话地盯着苏清墨深邃的眼睛看了过去，他的眼睛真漂亮啊，便是这么阴郁的人，眼神居然也这么纯净、黑白分明得像个正派人士一样。

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，他明明是个阴毒邪恶的人，凭什么长了这么漂亮一双眼睛啊。

哎呦，真可惜啊。

“咳咳咳，月儿，不是让你这样看......是......月儿！你瞧一瞧我的模样，你觉得我傻不傻？”

袁华被他这一嗓子喊得回了神，“何止是不傻啊，你简直是聪明绝顶啊。在咱们大越，你要是说自己第二，绝没有人敢称自己第一的。”

“那就是说，基本上来说我还算个正常人哈。”

“不正常不正常，正常人没那么聪慧过人的。”

苏清墨黑白分明的眼睛白了袁华一眼，这是袁华第一次发现他居然有这么活泼又跳脱的一面，“这个......”

“怎么？看我白眼好看？要不要再来一个？”

袁华愣了一下，“咱们不是在说南疆巫医吗？怎么说到你的眼睛了？”

“对啊，这就要问你了，你既然知道我不傻，你下次编故事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圆一圆？”

“啊，我的故事说得很好的啊，你觉得哪里不对劲？”

“故事说得挺好，不过呢......我曾经读过南疆的书，这次又差点去了南疆，从来没听过南疆有这么神奇的火枪啊、红衣大炮之类的。若是他们有，也不用瘴毒来防备我们了。”

“这样啊......说不定这是南疆上古遗留下来的巫术呢？”

“月儿，你这是闲得很吧？那你便想想方才你说的红衣大炮和火枪的驱动是怎么回事，我看你白天睡得多了些吧，到了晚上这是太开心了吧。”

这说法好熟悉啊，袁华嬉皮笑脸地继续商量，“清墨，你觉得我搬移金钩殿这事厉害不？”

“确实厉害！”

“你觉得我想出麻将牌、扑克牌的法子精巧不？”

“精巧！”

“你觉得我想出的那些比试规则算不算合理？”

“太合理了。”

“所以我若是说我能得窥天命，你信不信？”

这句话太过唯心了，袁华硬着头皮瞎吹牛的，可她也没办法让苏清墨相信还有更神奇的事。

比如大越从来没有存在过，比如苏清墨也从来没有过，这一切全都是假的。

苏清墨显然被袁华这句话给镇住了，盯着袁华看了一会儿，“那我的天命是什么？”

“清墨......你的天命......你并非普通人，封侯拜相对你来说......根本不算什么事，你所图者甚大......”

袁华余光中发现苏清墨的手动了一下，哪怕是如此轻微的动作，袁华也知道他心中起了涟漪，

“清墨，你不必防备我......当然了，你想做的事情......算了，现在还没到说这事的时候。”

苏清墨忽然转了话锋，“那你的天命呢？”

“清墨，不管你信不信，我的天命，便是要跟陆思禹在一起的。”

苏清墨微微一笑，“又是陆思禹，月儿，为了他你连天命都能说得出来吗？”

袁华决定镇一镇他，“我大越......我大越他日必定会......”

眼神犀利地盯着苏清墨看，两人紧盯着互相看了半天，苏清墨先笑了，“月儿，你知道这许多东西，你说你知天命，我便相信你了。”

袁华知道他不相信，可又不得不信，毕竟袁华身上的很多事都难以解释，姑且认为她真的知天命吧。

“你若是信我，那能不能先做一件事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清墨，你信不信，便是我们不管你，你中了陌上开花的毒，你也不会有事。”

“不信。”

“这是你的天命，你一定不会死于中毒、不会死于战事......哦，对了，日后你一定会做到大都督。若是我没看错时间，从你做监军到大都督，差不多十年的时间。”

苏清墨神情严肃了起来，这是他深埋于心的计划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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