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一〇章假冒的活老祖宗

在李百禹他们离开龟息恬牧二十分钟左右，李百川来到我们寝室。

刘娜没说话，拉窗纱，然后静静坐到床边，将沙发给我们腾出来。

我和李百川坐在沙发，因为有窗纱格挡，外面有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了。

李百川还没坐稳，问道：“焦处长，你们真要离开？”

“是的。”我答道。

“活老祖宗有下落了？”

“有点儿线索。”

“有把握找到吗？”

“在没找到之前，我们不能保证！”

可能看到我们很冷淡，李百川神态焦急：“焦处长，你们来后，我照顾得很不周到，我请求你们一定要找回活老祖宗，要钱我出钱，要物我给物，只要活老祖宗平平安安回来，我们这个家族财产，你看到什么好，我都可以给你们！”

刘娜说：“李族长，我们是警察，要严守纪律，决不会要你一分钱东西，只要的是你老老实实配合我们！”

“刘处长，我李某人当然毫无条件地、老老实实地配合你们！”李百川频频点头。

刘娜坐直身子，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李百川：“我问你，这个宅子里，到底有几条暗道？”

“是一条！”李百川十分肯定地说，“我已经说过给你们，是活老祖宗客厅到后山的一条！”

刘娜起身，走到南墙西头，打开暗道门：“你看，这是什么？”

李百川一惊，立刻站起来，走过去看看，自语道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刘娜说：“你是一族之长，怎会不知道！”

“我真的不知道！”李百川指指天地，“刘处长，我李百川要是说假话，让我天诛地灭！断子绝孙！”

“坐回去吧！”刘娜关暗道门，“我们不需要发誓，需要的是你诚心配合！”

“一定，一定！”李百川已经有点儿冒汗。

刘娜和李百川各自坐回原位。

刘娜说：“李族长，我们先不深究你知不知道这条暗道，但我要告诉你，我们来到你们这里的这几天，多次受到警告和威胁，遭到五次暗杀，最危险的一次，是差点儿死在这条暗道里！”

李百川有些坐不住了：“焦处长，刘处长说的这些，我真的都不知道啊！我还以为你们平平淡淡地调查，哪里知道这么惊险啊！”

看李百川的表情，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这条暗道，如果他真的不知道这条暗道，想杀我们的人和杀害我们战友的人，不会是他了，暗道石片的那个“川”字，指的也不会是他了！

我说：“李族长，我们是来破案的，这些情况，之前没必要告诉你，因为我们要离开了，所以可以说给你了。”

李百川擦擦汗：“这么说，你们是要知难而退了。”

“这要看你的态度了！”我说。

“焦处长啊——”李百川打起了哭腔，“我可是什么都答应你们了，还要我什么态度啊！”

刘娜拿出那枚鸽血红戒指，递到李百川手里：“李族长，这是我们捡到的，请你给鉴定一下。”

一见到鸽血红戒指，李百川激动起来，浑身颤抖，哆哆嗦嗦接过戒指，拿在眼前，顿时老泪从横：“筑儿啊，筑儿！是爹对不起你，是爹害了你啊——”

李百川这种情绪变化，也有点儿出乎我们的意料！我和刘娜不由面面相觑。

李筑是李百川长子，李蔷和李薇的父亲，我们两个都在想，难道李百川口的“筑儿”，是李筑？李蔷曾说，活老祖宗和她说过话，教过她武功，如果李沧是李筑装扮的，那一年，李蔷应该八岁，难道一个八岁的女孩，还能认不出自己的父亲？看来，李百川的伪装技术，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！

我说：“李族长，你是见过世面的人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焦处长啊，我对不住你们啊，我向你们隐瞒了实情！”李百川泪流满面，“这枚戒指，是我儿子李筑的，二十年前他结婚的时候，他让我给他打了这枚鸽血红戒指！如今，这枚戒指到了你们手里，说明我儿子已经不在人世了，呜呜——”

刘娜递给他一条毛巾：“李族长，这枚戒指，并不能证明你儿子不在人世了，恰恰相反，倒证明李筑很可能还活着！”

李百川正擦着脸，突然停下手：“刘处长，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！”刘娜说，“我们在李筑经过的路发现了这枚戒指。这说明，他在给我们指引路线。”

李百川情绪稳定下来：“这么说，我儿子真的还活着！”

“可能性很大！”我说，“李族长，我很不明白，为什么要让你儿子冒充活老祖宗呢？”

“这话，说起来远了。”李百川眼神透过墙壁望向遥远的时空，“活老祖宗早死了，只活了八十多岁。那时，我们家族有好几股人，二三百口子。活老祖宗有两个儿子，在京城时，是纨绔子弟，不务正业，逃到这里来后，习性不改，经常到山外的集镇采花盗柳，等活老祖宗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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